男人说日起我很舒服/奶好涨公帮帮我闫欣

眼瞅着肴天客栈内就餐的人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棋社中,弈星看到此情此景,也是不由得脸上露出笑容,就连下棋的手也都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一不小心,又把最早来下棋的那位老者给杀得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老者长叹一声,投子认输。  男人说日起我很舒服/奶好涨公帮帮我闫欣  

    而后,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说道:“小友棋力,当真是世所罕见!这几日与小友手谈,着实让我获益匪浅!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呐!”

    弈星有点尴尬:“老先生千万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还想说,毕竟你是掏了钱的,但忍住了。

    这几天经常跟这位老者下棋,两个人也相熟也不少,弈星随口问道:“还不知道老先生贵姓?”

    老者微笑着捋了捋胡须:“老夫复姓上官。”

    弈星微微点头:“上官先生。”

    老者站起身来,向外看了看:“小友,太平酒楼打五折争抢客人,这已经算是恶意竞争了,为何你们客栈中包括掌柜和跑堂在内的所有人,都不甚在意?此事就该告到坊主那里去,让坊主明断啊!”

    弈星礼貌地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甚在意?

    当然是因为我们巴不得客栈人越少越好啊!

    我会告诉你,我们其实是一个神秘的组织,正在追查一个神秘机关师,盘下这间客栈压根就是个意外么?

    太平客栈决定打价格战,通过降价的手段抢走我们的客人,降低我们的存在感,对我们是有大恩啊!我们感谢他们还来不及,怎么会告到坊主那去呢?

    但是弈星当然不能明说,只好非常淡然地笑了笑:“一点花招而已,不足挂齿。肴天客栈踏实经营,只要做好自己的业务,不论对方用何种不光彩的手段竞争,都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。”

    上官先生一挑大拇指:“小友好胆魄!好胸怀!果然,有如此胸襟,才能有如此登峰造极的棋艺!”

    “今天老夫就先告辞了,改日再与小友手谈。”

    弈星站起身来:“上官先生慢走。”

    送别了上官先生,弈星刚想回到棋社,下意识地一转头,结果正好看到了上官先生一拐弯,奔着太平酒楼去了。

    弈星:“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,谁也不能摆脱真香定律。半价美食的诱惑,还是很强的。

    弈星也没在意,继续回棋社跟其他人下棋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天时间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太平酒楼的半价促销连着搞了三天,肴天客栈的客流量,也被抢了三天。

    到现在为止,除了少数特别热衷胡饼和水盆羊肉的死忠,以及一些棋友们常来肴天客栈之外,其他的常客都已经走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就连之前天天都来的上官先生,自从三天前一头扎进太平酒楼之后,也再也没来过了。

    倒是太平酒楼的那个胖掌柜,在看到肴天客栈客流减少之后,曾经趾高气昂地到门口转过几次,有种打赢了价格战在耀武扬威的感觉。

    对于这种情况,尧天小队简直是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看向太平酒楼那个胖掌柜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亲切。

    甚至有一次都把那个胖掌柜给看得直发毛,心想肴天客栈这两个俊俏的后生,一个账房、一个跑堂,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

    看他们两人长得这么俊俏,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……

    尧天小队的众人并不知道这位胖掌柜已经脑补出了这样的一番大戏,他们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太棒了!

    终于稍微闲了下来,可以出去调查、盯梢了!

    尧天小队重新恢复了行动,只不过盯梢了三天,也仍旧没有获得太多线索。

    那一处重点盯梢、住了许多混血魔种的深宅大院,虽然时常有混血魔种出入,但机关师模样的人,却是一个都没有见到,更别说类似于那个神秘机关核心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盯梢的过程中,还几次撞见了虞衡司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倒是没有大碍,他们只要解释说,肴天客栈最近生意不佳,自己是在招揽客人就可以了。毕竟这处深宅大院也在肴天客栈和太平酒楼的附近,走远一点招揽客人,倒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就这样,调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中。

    虽说还没有找到关键线索,但尧天小队并不急躁。他们深知,此时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,对方迟早都会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今天上午,客栈内依旧没有几个客人。

    弈星一边跟几个熟面孔对弈,一边神游天外,分析着此次的案情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时,客栈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老板,来三个胡饼,再来一份水盆羊肉!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!”

    “别挤别挤,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明白吗?”

    有很多人正在拼命地往客栈里挤,一个个看起来非常激动。

    公孙离和裴擒虎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难道太平酒楼的半价促销仅仅三天就结束了?

    不能够啊,看太平酒楼这架势,明显就是想打长时间的价格战,把肴天客栈挤垮才对啊?怎么可能三天就停下来了?

    可是客栈外确实聚集了很多的人,似乎有回到了没涨价之前的盛况!

    裴擒虎哀叹一声,再度钻进后厨,督促火工开始准备。

    公孙离一边安抚外面的客人,让他们有序排队,一边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他们会在太平酒楼仍在打折的情况下跑来肴天客栈吃饭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你还不知道?新一期的开元杂报你还没看?”

    “上官繁先生,将你们肴天客栈的胡饼和水盆羊肉评为长安城内第一美食!既然是第一美食,那岂能错过?当然是说什么都要赶来尝尝了!”

    “正好,我这就有一份开元杂报,掌柜的你拿去看吧。对了,我的水盆羊肉快一点啊,实在等不及了!”

    一位食客掏出放在袖中的报纸,递给了公孙离。

    公孙离已经感觉到了,情况有些不妙!

    上官繁先生的大名,她是听说过的。

    怀远坊的坊主名为上官茂,是上官繁先生的亲弟弟。而上官繁先生则是长安城内有名的美食品鉴家,在长安城内的官报,也就是开元杂报上,有专门的一个栏位,会定期品鉴长安城内的美食!

    只不过这位上官先生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相当的神秘。

    可能这是一位美食品鉴家的基本素养,不暴露自己的真实面貌,也不过多地参与应酬,这样才能低调地进入各大酒楼品鉴美食,尝到这些酒楼饭菜的真实水平。

    否则,自己去了被认出来,就享用一份特供版,普通食客却根本吃不到,必然会造成美食品鉴这一栏目的公信力缺失。

    公孙离赶忙展开开元杂报,找到了上官繁先生的美食品鉴栏目。

    “羊作脔,置砂锅内,用搥真杏仁数枚,佐以花椒、葱叶、桂皮、香果、红油等辅料,活水煮之,至骨亦糜烂。此即水盆羊肉之做法,长安城内流传甚广。以此法做出,水盆羊肉中汤羹晶莹剔透,羊肉软烂可口,固为长安城内一道佳肴。”

    “然而肴天客栈之水盆羊肉却另有秘法,将羊肉烹至烂于锅中,将数十种调料味道融而为一,入口软绵、醇厚,味道分为多层,羊肉即是汤羹,汤羹即是羊肉,比之寻常的水盆羊肉,不知胜过多少倍!文献曾记载,此等做法,正是水盆羊肉最原始的状态,实乃已经失传的美味绝唱!”

    “另有胡饼,做法也与长安城内的一般做法不同……”

    “肴天客栈内还有一棋社,有一少年,棋艺高绝,可谓是大隐隐于市……”

    上官老先生果然专业,不仅在文献中找到了这种水盆羊肉的来源和出处,更是通过寥寥数笔,将水盆羊肉和胡饼的美味给描述得淋漓尽致,让人光是看了报纸上的几行字,就食指大动!

    也难怪今天突然有这么多人上门了。

    以往的那些客人,都是靠熟客们口耳相传,那才能有多少人知道?无非是怀远坊周边的人才会来吃。

    但开元杂报可是长安城内的官报,这一下,影响力可太大了!

    裴擒虎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,客栈门外更是越聚人越多,比之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!

    公孙离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,赶忙来到门口,对着众人喊话:“各位父老乡亲,实在抱歉,小店已经爆满了,人数太多,实在是难以招待!如果大家等不及的话,不妨去旁边的太平酒楼,那边的饭菜正在打折,而且同样美味,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……”

    为了能劝退一些顾客,也只好拼了。

    不少人脸上确实露出了犹豫地神色,看着不远处的太平酒楼,表情有些纠结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是看了开元杂报之后才过来的,来之前压根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多人!

    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估计还要排很长时间的队才能吃上,可能短则两刻,多则大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等这么长时间就为了吃一碗水盆羊肉,是否值得?更何况太平酒楼确实也算是长安城内排得上号的酒楼了,酒菜全部五折的诱惑,很多人还是难以抗拒的。

    眼瞅着不少人态度都有松动,公孙离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,情况还不算太糟!

    然而她刚打算转身回到客栈,就听到外面街上传来一声:“坊主到!”

    众人扭头一看,只见众人簇拥着一位身穿华服的老者,来到太平酒楼的门口。

    正是怀远坊的坊主上官茂!

    只见太平酒楼中,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人快步走出,赶忙行礼:“参见坊主大人!”

    这位中年人,似乎就是太平酒楼的掌柜。

    上官茂面色严肃,清了清嗓之后质问道:“太平酒楼恶意竞争,强行压价,想要挤垮竞争对手,已经触犯了我长安律例!我身为坊主,自然要负有监督之责,责令尔等即刻将价格恢复到正常水平,并罚通宝三贯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
    太平酒楼的掌柜脸都绿了,然而毕竟是面对坊主,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,只能低着头、咬牙说道:“草民……无异议。”

    上官茂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念你认错态度良好,本坊主暂且不再追究。希望你以后能够好自为之,莫要再把长安律例不放在眼里!”

    太平酒楼的掌柜赶忙点头:“草民不敢,草民不敢!”

    上官茂满意地一甩袍袖,准备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看到站在肴天客栈门口,一脸茫然的公孙离。

    上官茂微微一笑,冲着公孙离点了点头,那意思似乎是在说:“不必客气,这正是本坊主应该做的!”

    公孙离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上官茂一走,围观的人群也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只见太平酒楼的小厮快步跑了出来,把酒楼门口那块五折降价的牌子给收了回去,再也不敢挂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少人本来想到太平酒楼那边去吃,看到此情此景,也全都停下来了。

    既然恢复原价了,那谁还去?

    虽说肴天客栈这边要排队,但这边的水盆羊肉和胡饼那可是上过开元杂报的,是长安城内的美食品鉴家上官繁先生亲自认证的!

    更何况,队伍后面排队的人,越来越多了。

    本来看到队列前面的人,会有些心里不平衡,但看到自己后面的队列更长,瞬间就舒服了。

    现在走了,岂不是便宜了后面的人?

    不行,不能走,必须排队!

    这个掌柜的太坏了,就为了让客栈减少一点运营压力,就想把我们劝退?谁要是听了她的话,大老远跑一趟却吃不到水盆羊肉,那才是亏大了!

    队列中的众人全都表情坚决,压根不理会公孙离苦口婆心的规劝。

    看到此情此景,公孙离也彻底无奈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随便吧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天晚上,众人又是费了好大的劲,才终于打烊成功。

    没办法,外面排队的顾客太热情了,赶都赶不走!

    要不是给他们发了牌子,告诉他们明天早上来可以免排队优先吃饭,这些人很有可能会在这附近直接打个地铺,等一个通宵。

    太疯狂了!

    裴擒虎趴在客栈的桌子上,已然是累得有些灵魂出窍了。

    尧天小队的所有人脸上,都露出浓重的担忧表情,问题再度被摆到了台面上:现在这个情况,怎么办?

    客栈比以前更火了!根本没有时间去盯梢了!

    裴擒虎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俺……俺申请换人,跑堂的这个事情俺实在是干不动了!俺想去盯梢,你们谁愿意跑堂谁跑吧,反正俺是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弈星岔开了话题,显然现在谁都不想跑堂:“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,我们的任务已经拖了很久了,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肴天客栈大火的事情传到师父耳中,他会如何看我们?到时候即便有玉环姐为我们开脱,怕也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了。”

    公孙离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可现在能怎么办呢?就连官报都已经给我们推销了,未来一段时间我们客栈恐怕只会更加火爆。涨价也已经涨过了,太平酒楼那边的价格战也偃旗息鼓了,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
    弈星沉默片刻,认真地说道:“如此一来,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散布谣言,恶意中伤!”

    公孙离:“啊?恶意中伤太平酒楼?不行吧,太平酒楼要是倒了,我们客栈的生意岂不是更好了?”

    弈星摇了摇头:“我说的当然不是太平酒楼。我的意思是,散播谣言,恶意中伤我们自己!”

    “只要散步的谣言足够广,影响的人足够多,自然可以减少客栈的客流量。”

    公孙离有些犹豫:“这样好吗?谣言迟早会被戳破的吧?”

    弈星说道:“确实,但我们又不是一直在这里开客栈,等这次的任务完成,我们就卷款跑路了,到时候谣言会不会被戳破,跟我们何干?”

    裴擒虎和公孙离彼此看了看,各自点头。

    嗯,有道理!

    果然不愧是弈星,脑子就是好使,轻而易举地想到了我们想不到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大家能想到什么好的谣言吗?最好是简单、直接、高效的那种,不容易被洗刷的最佳。”弈星问道。

    一直瘫在座位上的裴擒虎说道:“咦,说到这个,俺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。最近我观察,火工在下厨的时候,偶尔会出现一卡一卡的情况,在短时间内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迟缓,机关的关节处还会发出类似‘咔咔’的摩擦声,不过很快就会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我们造谣,就说客栈在用假冒伪劣的机关人做菜?”

    弈星微微摇头:“用机关人做菜有可能不是缺点,反而是优点。万一到时候顾客全都挤进来要看机关人做菜呢?那就更糟糕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再度陷入沉默,许久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有点难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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