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乱俗小说500篇.产检内检整只手伸进去

    当然也就只是说说,花语也没指望李世默真的叫王妃来学医术。

    处理完一个军营的伤兵,李世默薛莹二人带着凌风前往下一处军营。还是一如既往地,李世默在前面驾车,薛莹就在门板旁抱膝而坐,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,乖巧地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殿下,如果下一个军营妾身也给他们挨个包扎的话,会不会耽误了殿下的时间?”

    李世默低头算了算时辰。  短乱俗小说500篇.产检内检整只手伸进去  

    其实还好,确实会晚回去一点,但也不误事。更何况薛莹的表现,比他想象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到下一个军营你还可以继续。”

    薛莹兴奋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一定快快的。”

    她是真的不嫌累的。除开有些伤病实在重得她无法处理以外,在秦岭上转了一圈,薛莹就真的挨个给伤兵包扎了一圈。

    而且手越来越快,越来越巧,引得军营的老兵新兵还有医师一众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回到云山,已是戌时。云山物资紧凑,屋中备了几碟小菜权且当做晚饭。李世默只是嘱了一句让她自己先吃,转身又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自己先吃是断断不敢的。薛莹换了一身更清简朴素的长裙,就坐在饭桌前巴巴地等。

    秋夜气凉,薛莹饿着肚子等得让她觉得有些冷。灯火噼里啪啦地快要燃尽,但还是因为秦岭物资紧凑,她不敢换根新的灯烛,只能盯着那朵摇曳的灯火,希望它能燃得慢一点。

    窗外滴漏声不止,滴答滴答得像顺着冰凌垂落的水滴,大约是入亥了。

    薛莹起身,扭了扭许久不动已经发麻的下肢。心下徘徊良久,还是步出门去,远远地望见凌风还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凌风,他是去找……长公主了吗?”

    凌风见到王妃出来,忙拜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回王妃的话,不是的。花姑娘在长公主那边,就是今早在第一个军营里见到的那位,殿下是不会过去的。殿下现在去找十一殿下了,两人似乎是有要事商讨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十一皇子李世谚。

    知道刚刚的问题问得很不妥,薛莹浅浅福了福身,向凌风致意。

    “抱歉是我失言了。适才的话,还请凌风不要转达给殿下。”

    李世默从李世谚处回来时已是亥时二刻,薛莹就等到了亥时二刻。他进门看见桌上一口未动,知晓薛莹等他良久。

    “抱歉,回来晚了。还要吃吗?”

    等得太久,反倒是不饿了。吃多了今晚估计睡不着,薛莹摇摇头。但又像期许什么似的,仰首问他。

    “殿下吃过了吗?”

    李世默在立柜旁挂衣服,顺便换了一双柔软的鞋,随口应了句。

    “嗯,在世谚那儿。”

    薛莹也忙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妾身不饿。留着明天中午吃吧,别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不吃饭那就……睡?

    但李世默似乎没有要睡的意思。薛莹不知所措地站在房间中央,看着李世默换好衣服和鞋,又看他支起一张矮几,烧了一壶水,似乎还有要忙碌的事情。

    和当初的李若昭一样,汤水微沸,茶先倒好,李世默跪坐在矮几前的模样,让薛莹忍不住心中暗自惊叹这两人的习惯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李世默抬手示意她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只怕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她说。薛莹绞着手,摇摇头。“妾身还是站着吧。”

    李世默冲她宽慰地笑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好像从未长聊过一次。今夜要说的话很长,站着辛苦,没事的,坐吧。”

    坐就坐。薛莹给自己鼓了鼓劲,在形容威仪的男人面前把腿垫着坐好。

    “相信长公主已经把该说的话都与你说了,怕你还有什么顾忌,所以问问你,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
    李世默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,潺潺地像流进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唯独没有什么温度,只有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教养和体面。

    诚如他所言,他们之间确实没有长谈过一次。可是长谈又能怎么样,她都已经嫁给他了,还能悔婚不成?

    认识到这一点的薛莹整个人沉沉的,耷拉着脑袋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长公主都和妾身说清楚了,所以,妾身没有什么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,因为你没有选择的权力。如果你与我都没有认真、详细地谈过一次的话,我想,你的心里可能会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沸腾的水放得有些温了,李世默倒上一杯先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不是茶,是热水,晚上不会睡不着的,先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拢着那杯温度刚好的茶,细细柔柔的热气上涌熏得她眼有些花。她瞟了一眼窗外,夜风寒凉,身处室内的她却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她眼中微微泛起酸楚,嗓子也涩涩的。

    “殿下,长公主说,我长得很像,薛家二小姐。殿下会把我,当做薛家二小姐的替代品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薛瑶的问题是最好回答的,李世默确实内心坦坦荡荡。

    “薛瑶的事你可能听说过只言片语,未知全貌。为了让你放心,我可以详详细细和你讲一遍。我与薛瑶幼时相识,后来又重逢在长安街头。薛二小姐乃京中名门闺秀,当时的我确实心生仰慕,并且求父皇与母妃定下婚约。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,隆平九年薛家案发,薛二小姐横死刑场,当时的我一心想要证明薛家清白,最后走上了一条夺嫡的道路。

    “我并非无情无义的人,所以,不是将她彻底忘了。只是‘情义’二字,情缘已了,只剩恩义。我欠她的,隆平十二年力主重审薛家案,虽未能彻底洗雪,但隆平九年强加给薛家莫须有的罪名,终究是洗清了。从那以后,我不欠薛家的,更不欠薛二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李世默抿了一口热水,颇为诚恳地望向她。

    “但你始终是你,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。你与薛瑶从一开始不一样,今后也会不一样。也许你已经听长公主说起过,她一开始选择你,是有这层考虑在其中的。但这只能决定你的开始,或者说决定你当下所处的环境,但不能决定你的将来。你的未来始终是你的,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。你可以不必将人生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,你也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,为自己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熟悉得薛莹都快要背下来。

    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,不同的人,却偏偏以同样的姿势,对她说了几乎相同的话。

    她攥紧了手中的茶杯,刺痛的热强行驱赶心中那份不真切感。

    李世默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在说那番话时薛莹的神情,他只当是她在想方设法理解罢了。关于薛瑶,他自觉已经解释得差不多,便顺着问道:

原创文章,作者:田园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mlmhw.com/before-after/23710/

发表评论

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联系我们

400-800-8888

在线咨询: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

邮件:admin@example.com

工作时间:周一至周五,9:30-18:30,节假日休息